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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<![CDATA[yyl830611的blog]]></titl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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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escription><![CDATA[yyl830611的blog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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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<![CDATA[转帖] 红星路广场民工记事]]></title>
<link>http://yyl830611.bfbar.com/200851016152.html</link>
<description><![CDATA[从新南门站下车，前行200米便到了红星路广场。<BR><BR>&nbsp;&nbsp;&nbsp; 眼前的红星路广场，委实让人有些不能相信，只两三百平米的大小、稀稀落落的几棵造型树、零零落落的几件晨练健身物什，以及一个简单的新闻栏，称之为广场多少有些贻笑大方……只有一个L形的回廊缀满青叶郁郁的长春藤，还让人感觉这是个休闲之地。<BR><BR>&nbsp;&nbsp;&nbsp; 去的时候正值中午，没有太阳天气却有些闷热，广场上几乎没有其它闲人，只回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许是没地儿午休的打工仔，或睡或坐或看着报纸。<BR><BR>&nbsp;&nbsp;&nbsp; 公厕就在回廊边上，仿古典建筑，雕花窗棂、琉璃碧瓦很婉约。只是门前负责管理清扫和收费的管理员，年老混浊瞌睡绵绵的样子，坏了气氛。但这样更好，反正我正恐慌着呢。走过L形回廊的时候，我已经用余光扫射过了，有三五个色相普通身材却不错的民工在哪儿闲憩，不管是其中的任何一个都无所谓了，纯粹排泄，难不成还挑马桶！眼睛一闭张曼玉呗，管她是钟无颜还是嫫母。<BR><BR>&nbsp;&nbsp;&nbsp; 交了费，顺带要了一小包纸巾，间接告诉那老太太，俺们要大大的担搁一翻的（其实完全是做贼心虚罢了，她哪会查哨）。里间很深，入厕格很多。第18间有最末尾，浅灰色塑钢结构，近二米高，宽敞却光线不太好。‘环境’不错，想来此人一定深谙此道轻车熟路，似乎常常来此处打牙祭，只是一股浓浓的厕所气味呛人耳鼻。想到这儿，不免有些胆怯，但转念一想，管它妈的，既来之则安之。我试着打开冲水器，‘哗哗’的水声很响，足以掩人耳目。又细心用纸由把马桶盖擦拭得干干净净，胡乱喷了点随身携带的古龙水，香香的，调和心境，虚掩了门等候。<BR><BR>&nbsp;&nbsp;&nbsp; 约五分钟，响起了脚步声，由远而近，此人稍稍迟疑了片刻，推门而入。皮肤油亮、不高却健壮，是视频中的民工，想是刚洗濯过，短短的寸发湿湿的。我正陶醉间，关门声中他身后尚另有一人，同样年轻同样日晒雨淋的风霜样，只是稍单薄。<BR><BR>&nbsp;&nbsp;&nbsp; 我‘唬’地欲直起身离开：两个人？明摆着破坏游戏规则。见这情形，后来的那位急急按着我右肩，小声咕嘟着对不起，满脸皆是歉意。先前稍帅些的那位，却径自靠着把门，不紧不慢地拉开本就敞开的短衫，因长期劳作而形成的健突肌肉棱线分明，再一解裤扣，短裤豁然滑到脚跟，没穿内裤！那根油亮硕长的家伙软软地从浓密黑草的包围中耷拉下来，然后开始苏醒，慢慢舒张慢慢昂然，包皮点点褪去，紫红如鸡蛋的龟头完美地呈现出来，浑圆、光洁，就那么颤威威地挺立着，高度正好，平视着我的双唇，马眼微张，我仿佛可以嗅到散发出的淡淡腥味。顿时感觉口渴心慌脚发酥，都说穷人苦汉一棒槌，果真不假。<BR><BR><BR>&nbsp;&nbsp;&nbsp; 一米见方的空间，容纳了三个人，便晕得格外拥挤。距离那么近，他只微微一挺腰，饱满的龟头便迫开我的双唇，抢入进来，仅仅三分之一，呼吸已有些困难。那单薄的民工却有些奇怪地衣衫整齐，只在一旁冷眼旁观。见此情形，附过耳来：“可否到我们工地去？环境不太好，但安全”。那一刻，我一定被下了诅咒或者被蛊惑了，催眠似的跟在他俩身后行去。<BR><BR>&nbsp;&nbsp;&nbsp; 工地不太远，拐两个弯就到了。这是个很大的住宅楼盘，框架结构初具规模。民工住在中间一幢的三楼，简陋的水泥地、被单当窗帘，横七竖八的被褥，条件极差。最恼人的是闷热，难怪民工们愿意选择广场回廊做午休地。我慢慢地脱掉所有的衣饰，以凉快。帅民工随即迫不及待地将那阳物径自塞进我的嘴，同时俯下身子，将手指抹了唾沫。润滑我已张开的后庭。那位单薄的民工从始至终丝毫不曾触碰我，只走过来，紧紧地和他拥抱亲吻了一上，然后走了出去：“我出去看着点”。临别的一眼有无穷压抑的哀怨，我至今记忆犹新。<BR><BR>&nbsp;&nbsp;&nbsp; 后来的**宛若交媾，疯狂而浓烈。他硕大无朋青筋虬节，强烈地刺激我的直肠，龟头直入前所未及的性感深处，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；每一次冲击都整枝插入，涌起一阵悸动，每一次后退连根而出，又带走所有的兴奋，心灵与身体瞬时空虚；就这样伏着、躺着，、覆着、夯打、揉动、变幻不同的姿式。他年轻的身体是如此的强壮，欲望如潮水一波一波绵绵不止，每一次喷射过后，只消浸泡片刻，便又迅速膨胀贲张，开始新一轮的驰骋捣扦。仅仅一个小时，他就干了我三次，我的身体里装满了他青春的精液。<BR><BR>&nbsp;&nbsp;&nbsp; 单薄的民工总会适时出现。当我们皆喘着长气瘫软下来，身子如泡过水似的大汗淋漓的时候，那单薄的民工拎一桶水进来了，温存地吩咐他去冲洗，然后细心地看我穿好衣服，送我出来。<BR><BR>&nbsp;&nbsp;&nbsp; 气氛很沉默，我终于忍不住了：你们明明是爱人，为什么还要这样？你简直是拉皮条。后半句并没说出口，不忍心。他唰地侧过头来，惊讶于我的敏感。随即眼里红红的有了一丝泪光，许是我的话一语中的。<BR><BR>&nbsp;&nbsp;&nbsp; 过了半晌，他幽幽地说：“是的，我们彼此相爱。为了能和他在一起，我主动辞去公务员，陪他一起浪迹天涯”。难怪，他的言语不错，外形也有书生相，颇单薄。“可是，天意弄人，两年前，我直肠肌瘤，动了三次手术，至今不曾完全恢复，可他有正常需要，我无法忍受自己心爱的人因为自己不快乐。”他又接着话，甜蜜中有凄苦。“那你就这样，在他需要的时候，帮他……，他又怎能”我有些愤慨了。“不，他起初不愿意的，这都是我强迫的结果，他不从，我就选择消失。”他的神情慢慢坚毅起来，闪动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光辉。我无言了。<BR><BR>&nbsp;&nbsp;&nbsp; 在他一叠声的感谢里，我沉重地挥手。<BR><BR>&nbsp;&nbsp;&nbsp; 回来的路上，我躲在的士的后座沉思。爱是什么？爱是给予爱是付出，爱就是让你所爱的人快乐，就这么简单然而做起来却很难。象我这样，一刻的***，只不过换来全身酸软、排泄后的虚脱，还有什么呢？<BR><BR>&nbsp;&nbsp;&nbsp; 有些自惭形秽了。<BR>]]></description>
<author>yyl830611</author>
<pubDate>2008-5-10 16:01: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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